她没好意思说,这嘴唇肿了不是感冒发烧的后遗症,而是始作俑者。
甚至,她都没有抬头去看傅毅珩的目光。
而是低垂下眼眸,轻轻道: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
今天他们要请军区的战士们一起来吃羊排,傅老爷子带着南青南松几个在腌制傅毅珩买回来的羊肉,沈南乔被他们赶到房间里休息。
傅毅珩刚好也在房里写东西。
听见她进来的脚步声,他下意识放下手中的笔,敛起原本的冷厉和肃穆,勾着淡笑看向他。
沈南乔发现,现在每次傅毅珩看着她的时候。
她都会莫名涌上一点紧张,总担心他会对她做点什么。
“爷爷他们在忙,让我进来休息。”
沈南乔解释着,坐在梳妆台前,也看起了自己的书。
一时间室内静的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沈南乔对书中提出的,鸭子的羽毛可以做成羽绒服,冬天保暖这个概念很感兴趣。
这几本书就像是为她打开了鸭子养殖的大门,里面提出来的每个想法都让人眼前一亮。
看着看着竟然有些入迷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竟然也没听见,更没有回头去看。
一直到周身全是男人凌冽寒冷的气息包围,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有人站在她身后。
不等她反应,头顶传来他的声音:“喝口水。”
随后,她的水杯落在梳妆台桌面,温热的水在空气中发散着雾气。
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有某种磁场一般刺激着她的心脏,她丝毫也不敢动弹,像个被牵引的木偶一样喝水。
现下,他们两人贴的很近。
她的背只要稍微往后一靠,两人的身体就能贴在一起。
“好了,我喝了。”沈南乔放下水杯,心里祈祷着傅毅珩能赶紧走来。
谁料,傅毅珩像是看不出来她的不自在一般,抬手越过她肩膀,将她刚刚喝过的水杯拿起来。
沈南乔有些不明所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。
傅毅珩“咕咚”两下,将她喝过的温水喝完一大半。
沈南乔背对着他坐着,镜子里照印出傅毅珩半边身体,她忍不住转身的时候,胸口擦过傅毅珩的下腹。
温度有些高,沈南乔赶忙往后靠。
“你的脸怎么又红了?”傅毅珩放下水杯,又要伸手来探测她额头上的温度。
沈南乔赶紧将他隔开,轻声道:“我没事,脸红是因为你刚刚喝的水是我喝过的,里面有我的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