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并不是喜欢陈家人,也不是优待他们,而是为了拿回我三哥的遗物,里面有非常重要的消息。”
沈南乔立刻就懂了。
她问:“为了拿到你三哥当初和陈苏苏订婚并不是自愿,而是陈苏苏使了手段的证据吗?”
“我媳妇儿真聪明。”
傅毅珩摸了摸沈南乔的头发。
“过日子真是不容易。”沈南乔感慨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日子好过起来,沈念念是这样,陈苏苏也这样,当然我也希望自己能过上好日子,为此有时候甚至不惜耍一些小手段达到目的。
可老天爷却不会让每一个想过好日子的人一定能过上理想的生活,很有可能算到头来一场空,这也许就是命运的无常。”
傅毅珩笑着:“我媳妇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南乔明知故问。
“当然是因为我知道我媳妇儿是个厉害的人,有手段有谋略,有眼光。”
沈南乔被傅毅珩夸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两人说着话,很快沈南乔的困意再一次上涌,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
餐车厢。
“你是不是饿了?”杨秋菊看见对方的模样,一张脸顿时就红了。
也没收钱,直接就将手中的饼子递了过去。
陆之寒收下,往她手上塞过去一把钱:“谢谢你。”
拿了饼子,陆之寒回到军区给他安排的软包里。
他们一行一共是三个人,剩下两个直到安省才上车,一人一个软包。
软包的车厢坐落在沈南乔软包后面,中间用餐车厢隔开,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他们到沈南乔所在的车厢去,只能去后面的是,这是傅毅珩特地交代过的。
陆之寒敲开另外两间软包的门:
“爸,大哥,这是我在外面买的饼子,很像你们说的姐姐做的味道,你们一起来尝尝。”
软包里的人听见动静,赶忙走出来,十分珍惜的接过陆之寒手中的饼子。
吃完第一口的时候,陆老先生老泪纵横:“这就是你姐做的,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个味道了。”
“之寒,人在哪里?”
陆大钊忙起身要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