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上完厕所回来,拍了拍沈严冬的肩膀:
“我记得三个月前还是五个月来着,你说你已经和你养父母断绝关系,要去和心爱的姑娘提亲了,该不会就是今天我们见过的沈南乔同志吧?”
“嗯。”沈严冬抖掉抖烟灰,淡淡嗯了一声。
张强疑惑道:“那她因为你们曾经是堂兄妹没有接受你?选择嫁给了我们今天见过的那人?”
“没有。”沈严冬摇头,缓缓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:“她甚至都没有看到我,没看到我也好,因为我也永远无法站在她面前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告诉她,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呢。”
“告诉她,就意味着我会永远失去她,能以兄长的身份待在她身边守护她,也是另外一种圆满。”
一根烟吸完。
沈严冬将燃尽的烟头丢到烟灰盒里,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将火焰碾碎。
烟灰盒满了,他拉着张强回到各自的床铺上睡觉。
临了,沈严冬表示:“我会尽快找个对象结婚。”
张强懂他是什么意思。
知道没可能,所以尽可能的不要给她带来任何麻烦。
专列经过的地方不多,停留的时间也比一般的列车要短,但是时速限定摆在那里,还是很慢很慢。
第二天中午,沈南乔吃的傅毅珩给她打回来的米粉,消化的很快。
正准备去吃东西,外面传来杨秋菊的敲门声:“南乔,十一点多了,咱们去不去餐车厢?”
“走。”沈南乔上午翻包裹的时候找出来一罐咸菜,去吃饭正好带着:“今天让你尝尝我妹妹做的萝卜干,可好吃了。”
杨秋菊听她这么一形容,咽着口水:“正好今天餐车供应馒头,馒头配萝卜干嘎嘣脆可好吃。”
说着两人并肩走到餐车厢。
沈严冬猜测,小姑娘喜欢赶在饭点前后来餐车厢吃东西,不喜欢人多喜欢人少。
但、早餐时间她没出来,中午沈严冬也不抱什么希望。
毕竟她现在的丈夫是傅毅珩。
傅家老爷子又是电视报纸常见的大人物,他们能享受特殊照顾也很正常。
能遇到她是偶然,也是庆幸。
他不能指望着每一天都像昨天那样幸运。
就在沈严冬要走回去吃窝窝头的时候,沈南乔走到他面前,笑着道:
“远远地就看到你和张强了,还没吃饭吧,我买了二十个大馒头,秋菊带着鱼干,你们今天有口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