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、黄治之,疮症既愈,眉毫亦生。
一男子素不慎房劳,其发忽落,或发热恶寒,或吐痰头晕,或口干作渴,或小便如淋,两足
枸杞子治之,诸症退而发渐生。
一男子素膏粱醇酒,患肾脏风,延及遍身,服疠药益甚,又用捻药于被中熏之,呕吐腹胀,遍身浮肿溃烂,脓水淋漓,如无皮而死。
一男子足三阴虚患血风疮症,误服祛风散毒之剂,外敷斑蝥、巴豆等类,肌肉溃烂,呕吐腹膨,或泄泻足冷,或烦热作渴,此药复伤脾胃虚败也。辞不治,不越月而殁。
一妇人脓水淋漓,发热作渴,体倦恶寒,经水不调,久而不愈,此肝脾亏损而虚热也。
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、炒山栀,元气渐复,更以逍遥散而疮渐愈。
一妇人性急善怒,月经不调,内热口苦,患时疮,服败毒之药,脓水淋漓,热渴头眩,日晡
连、芩数剂而愈。年余手足臂腕起白点渐大,搔起白屑,内热盗汗,月经两月余一至,每怒或恶寒头痛,或不食作呕,或胸乳作胀,或腹内作痛,或小便见血,或小水不利,或白带下注,此皆肝木制伏脾土,元气虚而变症也。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黑山栀及加味归脾汤,间服半年而愈。
一妇人久郁,患在四肢,腿腕尤甚,误用败毒寒凉之剂,晡热内热,自汗盗汗,月经不行,口干咽燥,此郁火伤脾也。用归脾汤数剂,后兼服逍遥散五十余剂而愈。
一妇人身如丹毒,搔破如疠,热渴头晕,日晡益甚,此属肝经风热血燥,用加味逍遥散而愈。
一妇人素晡热,月经不调,先手心赤痒,至秋两掌皮浓皱裂,时起白皮,此皆肝脾血燥,用
不再发。
一妇人两腿腕紫黯寸许,搔破出水,或用祛风砭血,年余渐胤如掌许,乃服草乌等药,遍年
脾血也。先以补中益气汤加芍药、川芎、五味十余剂;乃与加味逍遥散加熟地、钩藤钩二十余剂;再用归脾汤加川芎、熟地黄,治之而不发。
一妇人日晡身痒,内外用追毒祛风之剂,脓水淋漓,午前畏寒,午后发热,殊类疠风,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、钩藤钩,又以加味逍遥散加川芎而愈。
一妇人手心色赤搔痒,发热头晕,作渴晡甚。服祛风清热之药,肤见赤痕,月经过期,用加
用四物汤加参、术、茯苓、山栀,赤晕亦消。
一妇人素清苦,四肢似癣疥,作痒出水,怒起赤晕,服祛风败毒等剂,赤晕成疮,脓水淋漓,晡热内热,自汗盗汗,月经不行,口干咽燥,此郁伤脾血也。用归脾汤、逍遥散,两月而痊。
一妇人遍身疙瘩搔痒,敷追毒之药,成疮出水,寒热胁痛,小便不利,月经不调。服祛风之
加味逍遥散二十余剂,诸症渐愈;乃用六味丸调理而瘥。此等症候,服风药而死者多矣。
一妇人愈后唇肿皱裂,食少肌瘦,晡热益甚,月水过期,半年渐闭,时发渴躁,专于通经降
丹皮、柴胡、山栀,外症渐愈;又用八珍汤加丹皮、柴胡五十余剂,月水调而诸症痊。
一小儿面部浮肿,遍身如癣,半年后变疙瘩,色紫作痒,敷巴豆等药,皮破出水,痛痒寒热
防、黄芩、柴胡、皂角刺、甘草节,以凉血祛毒,诸症渐退;更以八珍汤加白术、荆、防、角刺、五加皮而愈。后但劳则上体发赤晕,日晡益甚,此属气血虚而有火。用四物汤加丹皮、参、术、柴胡,治之稍退;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黑黄柏、知母,月余痊愈。
一小儿遍身患疥如疠,或痒或痛,肢体消瘦,日夜发热,口干作渴,大便不实年余矣,此肝脾食积郁火。用芦荟丸,不月而愈。
一女子十三岁,善怒,遍身作痒出水,用柴胡、川芎、山栀、芍药以清肝火,用生地、当归
余曰∶此亦肝火炽甚,血得热而妄行。其夜果经至。
一女子赤晕如霞,作痒发热,用小柴胡汤加生地、连翘、丹皮而愈。大凡女子天癸未至,妇人月经不调,被惊着恼,多有此症。
一小儿十五岁,遍身似疥非疥,脓水淋漓,晡热口干,形体骨立四年矣,此肾疳之症,用加减八味丸而痊。
韩氏子年十四早丧天真,面红肿如风状,不时举作,或误用疠风药,内虚发热,口燥烦渴,
自降,补其本则标自退。大经领教,用四君加参、四十剂;又用此作丸服斤许,不两月而平复。若从有余治之,则误谬多矣。谨录呈上,乞附药案以惠后之患者,嘉靖丁未仲春门人朱大经顿首拜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