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岩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无奈。
“可周余饶成了卫将军,他是崔丞相的门生,与崔明远本就同气连枝。”
“李将军虽是正直之人,可初来乍到,未必能镇得住局面。”
亲兵脸色一变。
“那林百夫长怎么办?崔明远本就对他恨之入骨,如今周将军来了,他们要是联手,林百夫长怕是凶多吉少!”
“是啊,这才是最麻烦的事。”
杜岩叹了口气,走到窗边,望着营外的操练场。
“我本想借着升职后的城防权,慢慢为林川洗刷冤屈,可周余饶一来,咱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满是担忧。
“崔明远在云州早已安插了不少人手,如今周余饶来了,他们更是能名正言顺地插手军务。”
“林川要是被他们抓住把柄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亲兵站在一旁,满脸焦急。
“校尉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林百夫长被他们陷害吧?”
“他可是咱们军营的功臣,当初击退蛮族,他立了多大的功啊!”
“再看看吧。”
杜岩揉了揉眉心,语气沉重。
“李将军还未到任,周余饶估计一两日内就会抵达云州。”
“我得先去城外迎接,不能失了礼数。至于林川,只能先委屈他再待几日,等我摸清周余饶的态度再说。”
说完,杜岩不再耽搁,立刻吩咐道。
“尽量把林川的消息封锁了。”
“是!”亲兵领命,快步下去准备。
杜岩换上崭新的中郎将服饰,心中却毫无喜悦之情。
两日后,云州城外。
杜岩率领军中一众将领,早早地等候在城门下。城墙上旌旗招展,士兵们列队肃立,气氛庄重。
远处的官道上,扬起一阵尘土,一列浩浩****的车马队伍缓缓驶来。
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马,马上端坐的正是周余饶,他身着银甲,腰佩长剑,神色威严。
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,个个精神抖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