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七等人立刻跟上,一群人朝着山林深处疾驰而去,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瘦猴等人见状,连忙停下脚步,确认黑衣人彻底走远,才快步跑到卫平身边。
此时的卫平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肩头的伤口已经发黑,气息奄奄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大兄弟!”
圆脸汉子蹲下身,探了探卫平的鼻息,脸色发白。
“哥,他还有气,但是快不行了!”
“这可怎么办?”
高个汉子急得团团转。
“咱们也不会疗伤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儿!”
瘦猴蹲下身,查看了一下卫平的伤势,咬牙道。
“不能扔在这儿!山下有个张大夫,医术不错,咱们把他抬下去,送到张大夫的医馆,能不能活,就看他的造化了!”
六人点点头,不敢耽搁,连忙找来藤蔓和树枝,做了个简易的担架,小心翼翼地将卫平抬上去,趁着夜色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下走去。
他们身手本就一般,抬着一个成年人,更是步履维艰,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。
次日清晨,云州军营。
李靖远站在中军大帐内,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。
卫平昨日深夜出发,按理说天亮前就该回来,可如今已是辰时,依旧杳无音讯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?”
李靖远心中焦躁,卫平是他最信任的亲兵,两人情同兄弟,他实在担心卫平出事。
就在这时,杜岩和周余饶走进帐内,正要汇报军务,却见李靖远神色凝重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将军,您怎么了?”杜岩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李靖远现在还不敢说。
“你们是有什么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帐外突然传来亲兵的通报。
“报——!将军,营门外有个医馆的伙计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!”
李靖远心中咯噔一下,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卫平,连忙道:“让他进来!”
很快,一个穿着医馆伙计服饰的年轻人走进帐内,神色慌张地跪倒在地。
“将军!昨日深夜,有几个汉子抬着一个重伤的军爷到我们医馆,说让我们尽力救治。”
“那军爷穿着咱们军营的服饰,身上还有军牌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