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站在门外,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。
里面那个女人是谁,他们并不难知道,陆离渊捧在手心的女人,哪是他们敢惹的。
在监狱里面的人最是见过黑暗的勾心斗角,哪些人该惹不该惹,清楚的很。
她嘴唇动了动,“当然,如若你说的有半分的假话,我也会让你在里面更加的生不如死。”
许雾站起身,拿起挎包转身离开。
陈叔从那件事情之后,就离开了都城,他说自己的儿女接他离开,也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城市。
她最初并没有想这么多,以为陈叔只不过是不想再见到自己爷爷那残破的身躯,会更加的令人难受。
可是如若真的与他无关,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她走在柏油马路上,想着之前许清韵说的话。
回到别墅的时候陆离渊已经回来了,他声音有点哑,将外套放在沙发上,满脸都是疲惫。
“陆赴之身体不好,就不来了。”
许雾一怔,才想起之前所说,可是陆赴之一直没来,她忙着父亲的事情,也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,却没想到陆离渊会主动提起。
“没事,过几天我们去看看他吧。”虽说只有一面之缘,她却对那个男孩留下深刻印象。
待她洗过头发,走出房间的时候,才发现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人。
许雾拿着干帕的手微微一颤,语气中带着一点恼怒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若是今日自己就这样**裸的走出来,那她不就羞愧死了?
陆离渊坐在床沿,指着一旁的位置,示意她赶紧过来,许雾咬着唇,别扭的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他。
她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,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。
两人贴的很近,她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沐浴露气息,带着薄荷的清香,还有男人独有的男性气息。
许雾整个人都快落入他的怀中。
腰身一软,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像被抽了力气一般。
她连眼神都不敢动,只好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花瓶,勾勒的花纹细致具有纹理,还带着当朝特有的表述。
头发擦的半干就停止了动作,许雾更蹦似的从**跳起来。
“好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她实在是受不了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。
男人一听,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这么想要我走?”
他话虽然这么说,却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陆离渊脸色冰冷,越发的靠近那娇躯,天知道刚才在自己怀里的时候,他是怎么忍受的。
许清韵僵硬着不敢动,她知道自己的力气再男人面前根本没有可比性,倒不如转移话题。
“陆离渊!你等等,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,我们说好的,一年……唔!”她话音还没有说完,就被眼前的男子一个强吻,止住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