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已经将陆离渊逼疯,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模样,如同优雅的猎豹瞬间开始张狂起来,露出嗜血的尖锐的爪牙。
“许雾。”他快速冲到床边,许雾身子太虚弱了,脸色苍白的可怕,一向引以为傲的秀发也在挣扎间变得混乱不堪。
他脱下身下的西装,将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,许雾。”他紧闭着双眼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只有这样才能够安抚他内心狂乱的躁动。
许雾已经说不出话来,手指在他的脸上触及片刻,晕死了过去。
场内陷入了争斗,他带来的整整有三十个人,都是些练家子,又怎么是这样的保镖可以阻挡的。
几名黑衣男人将他们双手狠狠一拧,便让陆辰安跪地而起,他这时候才知道害怕,跪在地上往陆离渊爬去。
“陆总,陆总都是我的错,求求你放过我吧,怪我死心不忘,所以才要肖像你的妻子,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,陆总。”他一个大男子就差抓着陆离渊的裤脚哭诉起来。
他放下怀中的人儿让她可以安心的接受治疗,转身一脚提到了陆辰安身上,脚上的力气一点都没有留余地,陆辰安被踢出了几米开外,口吐鲜血。
陆父接到消息,赶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。
可怜他老来得子,好不容易做成现在这样,却都毁在了陆辰安的手中。
他如今已有六十,发间头发花白,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几米开外的墙壁旁,生死不明。
膝盖一软就朝着陆离渊跪了下去。
“求求你们放过辰安,我什么都愿意做,只要留下他的性命,就算是要整个企业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陆父是真心疼爱这个儿子,否则也不会折下脸皮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跪在他面前。
高宇眼睛都看直了。
豪门世家最是诡计多端,什么亲情友情,都是虚假不已。
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。
可是像这个模样的,实在是少之又少。
陆离渊额上的青筋突突的暴跳,他紧抿着双唇,脸色很是不耐烦。
“滚出去。”
几名黑衣男子将陆父父子两人脱了出去,席家变相的在都城宣布完蛋。
高宇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,如今主子在少奶奶没醒来之前,脾气都非常的不好,要是到时候怪在他头上,定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房间的窗帘都被打开,高高的太阳挂在天上,大地都被暖黄的黄晕笼罩。
“少夫人身体暂时保住,不过多处受伤骨折,脑中还有淤血堆积,需要立即送进医院处理。”医生拿下听诊器,这里的仪器过于的少,他只能简单地将伤口止血。
送进医院的时,高宇整个人都长叹一口气,这个陆辰安可真的是胆子大啊,竟然敢绑架陆家的少夫人。
车的黑匣子将绑架人的面容都给拍了下来,正好是陆辰安身边的人。
却没有想到真的是别有洞天。
陆离渊眉头紧锁,站在医院外面等待着,消息传得很快,沈娟身着金丝边的旗袍,烟紫色的旗袍将她衬托的气质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