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世宗重拍下书案,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。
“传朕的旨意,彻查到底!朕想看看,这满朝文武中,到底还有哪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!”
话气中,已透出深深的怒意!
众人心惊不已。皇帝龙颜大怒,搞不好很多人就要因此人头落地!
“王卿家!”
陈世宗冷冷叫王无忌一声。
王无忌心中紧绷,急忙抬起头来。
“你不曾查得事情的真相,就放肆地攻讦陈轩。此错在你。当免去去你五年俸禄,权当给陈轩的小小补偿。此外,你亲笔写下悔悟书文,交给陈轩。”
“即日起,你回家禁足,一个月内,朝政大事不需要你操心了!”
他身子略微前倾,淡声地问。
“你可服罪?”
听到这话,王无忌藏在袖中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被剥夺了俸禄,对来说算不了什么。但亲笔写文书,向陈轩道歉认错。这是何等的耻辱!
最让他不安的,是一个月内,自己不得参与了朝政。
这等于是大大削弱了他在朝中的权势!不能说不重!
但事到临头,他也不得不认罪了。
“陛下英明,老臣情愿领罪!”
见状,陈轩的嘴角浮现了笑意。父皇此事做的漂亮!
王无忌在朝中树大根深,已经被看出了。
就算是父皇,也不能就因为这事儿,就对王无忌下了杀手。但不动声色地削弱些王无忌的权势,就够让王无忌难受的了!
接着,陈世宗又道:
“此前,那些要求號夺陈轩皇子之尊的官员,一律罚俸三个月。另外,你等就好生地跪在那儿,跪到天黑,明白吗?”
说到这儿,陈世宗随意一挥手。
跪倒在地的官员们都苦着脸,到如今,他们已经两腿发麻,撑不下去了。
还要跪到天黑,岂不是整个人都要废了!
但这个时候,他们哪里还敢出言反对,只能有罪也受着了。
处置完这些家伙,陈世宗才问苏烈。
“苏卿家,以你所见,陈轩筹到的粮食,可供大军持续多长日子?”
苏烈立即出列,想了想,恭声地回答:
“持续到秋收后不成问题。等到那时,只需快速将收获的粮草送到靖昌,就能撑到朝廷兵马消灭沧澜国的敌军!”
听到这儿,陈世宗微微点了点头。
沧澜国的情形还没有明朗。此战到底会持续多久,还无法料定。
能支持到秋收时,已经很可以了。
“启奏陛下!”
忽然,王无忌又开口了。他跪地抬头,仰望龙椅上的陈世宗。
“请容老臣斗胆直言。就算大殿下筹到了一百六十三石粮草,对于大军的消耗仍是不堪足用啊!领兵打仗,都知道粮草的重要性。少不得敌军会打粮草的主意。一旦粮草有失,我军恐怕必将溃败。”
“为万无一失,朝廷应该多备些粮食。”
他这么说倒是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