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若金汤,守卫森严,与世隔绝。
一旦进去,想出来。
难如登天,而沈业国,那个老变态。
关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。
许知意,沈业国,明屿岛,折磨,虐待。
他不敢想下去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救她。”
关棋猛地抓住陈景尧的手臂,力气大得惊人,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。
“现在!”
“马上去救她!”
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疯狂的光,是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陈景尧任由他抓着,手臂上传来剧痛,他却面不改色。
“救?”
陈景尧反问。
“你怎么救?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连床都下不了,拿什么去救?”
关棋的动作僵住。
陈景尧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火焰。
是啊,他现在。
只是个废人,连动一下都困难。
怎么去明屿岛?
怎么去救许知意?
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他,比身上的伤痛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“不,一定有办法。”
关棋松开陈景尧,双手用力捶打着床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一定有办法的!”
他像一头困兽,在狭小的病**徒劳地挣扎。
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,针头几乎要从血管里脱出。
陈景尧看着他近乎崩溃的样子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关棋的情绪太过激动,身体状况也很糟糕。
再这样下去,不等去救人,他自己先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