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会用最好的方案。”
医生回答。
“尽全力缩短恢复时间。”
“但这需要你的意志力。”
“你需要扛过最痛苦的阶段。”
关棋沉默了,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,还有他粗重的呼吸。
他想到了陈景尧,那个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男人。
他说,需要计划,需要人手,需要他的配合。
陈景尧说得对,硬闯是死路一条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快恢复,积蓄力量。
“好。”
关棋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用药。”
“用最猛的药。”
“不管有什么副作用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看着医生,眼睛里的血丝更加明显。
“我只要速度。”
“最快的速度。”
医生看着他眼中的疯狂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见过很多病人,但很少见到意志力如此强悍,或者说,执念如此深重的人。
“我们会尽力。”
医生点点头。
“但过程会非常痛苦。”
“你需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关棋闭上了眼睛,不再多说一个字。
痛苦?
和失去许知意的可能相比,任何痛苦都不值一提。
他现在唯一的目标,就是活下去,变得更强。
然后,去明屿岛,把他的女孩,带回来。
医生不再犹豫,转身开始对护士下达指令。
“准备高浓度营养液。”
“肾上腺皮质激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