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被咬碎。
“呼--”
好强!血衣少年在雾海中再次凝聚。
老叟鱼竿末端的心脏突然裂开七窍。
每道裂缝中都在冒出玄之又玄的气息。
老叟冷然道:
“你每斩他一回,自身命格便剥落一层!”
牧二冷笑,指尖划过璇玑留下的刻刀。
“建木通幽,星槎载道——我的因果,你算得尽么?”
老叟面色阴冷。
牧二却再次变化,直接抓向老叟陶罐。
“好胆子!”
老叟喊道,手中钓竿再次一甩。
牧二厉喝一声道:
“还想要故技重施?”
他直接将鱼竿抓住,任凭的鱼钩划入身体中。
“给我开!!”
牧二膻中玉鼎的卦象轰然炸开。
卦象大的可以将整片天空都给遮掩住。
“啊--”
血衣少年发出惨叫。
七根逆爪不受控地刺入自己咽喉。
“原来如此!”
牧二抓住命门所在,玉鼎化作巨锤砸向陶罐:
“二百四十三鱼皆是我的命劫,可你漏算了最重要的哪一环……”
罐体炸裂的银鱼并未消散,反而顺着刻刀轨迹刺入老叟眉心。
垂钓者道袍寸寸崩解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牧二从雾海中出来,会这头看着翻腾的雾海。
还有已经空无一物的陨石。
他继续往前。
眼中的本源之力继续的运转推演。
而牧二手中抓着的正是老叟的钓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