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张口喷出血箭。
血箭在半空凝成唢呐形状。
凄厉的《哭丧调》震碎所有琉璃灯。
文士七窍流血暴退,手中玉杯捏碎成粉:
“你怎会南蛮葬魂曲!”
牧二踏着血唢呐的音波逼近。
指甲暴长三寸扣住其咽喉。
牧二冷然道:
“大道对于我来说,都是想通的。”
第三重地宫的门环是缠绕的双蛇。
蛇牙滴落的毒液在地面蚀出《广陵散》的工尺谱。
牧二踹门而入的瞬间。
十八具青铜乐俑齐奏,音波凝成实体枷锁扣住他四肢。
王座上的蒙面女子轻抚怀中阮咸。
每根弦都牵着具悬空棺椁:
“能奏完这曲《黄泉引》,便许你见天音琴碑……”
“简单1”
牧二暴喝挣断枷锁。
飞溅的音波碎片在墙面刻出《十面埋伏》的残谱。
他抄起倒地的乐俑砸向阮咸。
琴弦崩断。
某具棺椁轰然开启。
跳出的活尸竟使出了他三年前自创的“血煞手”!
“连死人招式都偷?”
牧二狞笑着迎上。
两指戳穿活尸眼眶扯出操控的银丝。
银丝另一端连着穹顶星图。
他顺丝攀援而上,发现二十八宿方位各嵌着枚音魄结晶。
挥掌震碎角宿晶石时,整片星图突然奏响《霓裳羽衣曲》。
音波凝成的飞天舞女缠住他脖颈:
“破阵需通乐理,莽夫止步……”
“好妹妹,哥哥可是会的。”
牧二扯断舞女飘带缠在腕间。
暴戾的煞气污染音波。
羽衣曲竟变调为《破阵乐》。
杀伐之音反冲星图。
七枚音魄结晶同时炸裂!
蒙面女子阮咸琴彻底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