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模糊。
只剩祭坛中心那道负手而立、直面起源的身影烙印在意识深处——
那是超越她理解范畴的绝对主宰。
那口悬停的漆黑石棺震动得更加剧烈。
表面的猩红纹路如同风中残烛。
明灭不定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。
棺盖缝隙中。
不再有愤怒或焦急的意念传出。
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绝望的臣服。
以及一丝……
难以言喻的复杂悸动。
奇点内部流淌的原初之光猛地一敛。
化作两道纯粹到极致的光束。
非金非银。
非黑非白。
却蕴含着创生与终结的双重真意。
洞穿空间。
直射牧二的双眸!
这不再是审视。
而是蕴含了起源意志的抹杀!
光束所过之处。
空间无声湮灭。
留下两道永恒的、流淌着混沌色彩的虚无轨迹。
轨迹边缘。
细碎的法则符文诞生又瞬间崩解。
演绎着世界生灭的缩影。
整个秘藏窟核心的空间结构发出凄厉的呻吟。
裂痕处喷涌出混乱的时空乱流。
祭坛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解体。
“无知蝼蚁,妄窥本源,当——归——墟!”
一道宏大、冰冷、不带丝毫情感的意念。
如同亿万载寒冰凝成的巨锤。
狠狠砸入在场所有存在的意识海。
这意念并非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