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。
但最终。
一切归于平静。
宇宙投影反而变得更加凝实、深邃。
隐隐透出一丝更古老、更浩瀚的气息。
牧二身前的空间涟漪平息。
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不可能!”
那冰冷的起源意志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。
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“窃道之贼!汝竟能纳吾本源归墟之力?!”
牧二终于抬眼。
目光平静地穿透那震**的奇点。
声音依旧淡然。
却带着穿透一切虚妄的力量:
“起源非汝私有,何来窃取?汝沉眠太久,已忘却‘道’之本意,徒留腐朽躯壳与执念,徒具其形,空余其威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并未再给那起源意志反击的机会。
一直负于身后的右手终于缓缓抬起。
五指虚张。
对着那搏动的幽暗奇点遥遥一握。
“凝。”
第三字出。
天地法禁!
祭坛上空。
那些被挤压粉碎的混沌残余、喷涌的时空乱流、甚至基岩裂痕中溢散的能量。
猛地一滞!
一股无法形容的无上伟力降临。
如同造物主之手抚平褶皱。
所有崩溃的空间结构强行被定住。
裂痕瞬间弥合如初。
仿佛从未出现。
翻腾的混沌被无形之力彻底抚平、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