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那件流动着沙砾符文的道袍。
连同他周身那吞噬一切的狂暴沙暴领域……
所有的一切。
构成“狂沙老祖”这个存在的物质。
能量。
法则烙印乃至依附其上的因果痕迹……
就在牧二指尖落下的那个瞬间——
无声湮灭!
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。
从天地这张巨大的画卷上。
干净。
彻底。
不留一丝痕迹地抹去!
连一粒尘埃。
一缕属于他的气息。
都未曾留下。
只有他最后一句充满狂暴力量的咆哮余音。
因传播的惯性。
还顽固地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弱地震**了几下。
随即也彻底被死寂吞没。
仿佛这个人。
这个尘沙界曾经的霸主。
从未存在过。
整个尘沙界。
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。
更令人骨髓冻结的死寂。
铅灰色的天空下。
只有那座巨大的沙丘。
以及内部喷薄着污秽血光的骸骨祭坛。
还在证明着刚才并非幻梦。
牧二按下的右手缓缓收回。
姿态随意得如同拂去了肩头一粒看不见的微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