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喀秋莎这才想起这茬,听到赵为民这么说她赶忙摇头,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是怕这水凉了,你不好泡脚!”
“没关系的,这可是彩云省,又不冷!”
“也是。”
说着喀秋莎直接拿过毛巾,开始洗了起来。
“那个赵大哥你先洗脚吧,我等会儿再去打一盆水。”
洗脚肯定是不能一起洗了,等赵为民洗完这水不知道该多脏。
所以赵为民也没再说啥,只是指了指另外一个盆子,“你用这个洗吧。”
“哦哦!”
……
洗脸洗脚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快的事情,但愣是被两人磨蹭了一个小时。
不过再怎么不乐意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两人互相尴尬一笑,和衣而睡。
刚才赵为民准备好的那些谈话内容,现在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尤其是看到喀秋莎躺下之后,那身段着实让人血脉偾张。
要知道这些天喀秋莎穿的全是她从会所里带出来的丝袜。
她睡觉居然也穿着,她可能不知道,这完全就是在引诱自己犯罪。
赵为民甩了甩自己的脑袋,强迫自己不想去想那些。
“赵大哥,你还不睡吗?”喀秋莎已经自觉的留出一半的床来。
看着给自己留出来的半张床,赵为民咽了咽口水。
随后他点了点头,“哦哦,你先睡吧,我马上就睡。”
要说喀秋莎不紧张那是假的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块儿。
要不是实在是太害怕哪间房里的蜈蚣,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跟男人睡一块儿的。
不过她早应该跟赵为民睡一块儿的,只是被打断了而已。
所以跟赵为民睡一块儿,反正也不干嘛,她心里倒是没那么重的负担!
赵为民酝酿了许久,这才躺了下来。
不知道为何,喀秋莎身上很香。
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