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沾满黄绿色粘液和污秽,约莫巴掌大小的黑疙瘩被他拽了出来。
他用刀刮掉表面的粘稠物,几双眼睛立马都盯住了那玩意儿。
看起来这东西不是石头,更不是骨头。
东西的形状有点怪,边缘坑坑洼洼。
像是被啥玩意儿啃过或者腐蚀过,但能看出是金属的。
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模糊的刻痕。
像个字,又像个鬼画符。
“这……这啥玩意儿?”王有为捏着鼻子,一脸懵逼,“野猪还吃铁疙瘩?它牙口够好的啊?”
在场这些人都是些老猎人,在山上啥都见过。
今天愣是没看出来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赵为民还是两世为人,更是没见过这玩意儿。
不过以他的阅历来看,这东西有些年头了。
“邪了门了……这畜生啃了啥不干不净的东西下肚?”
王有为也凑了过来,他一把将那冰凉的铁疙瘩从胡青山手里拿过去。
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一股子胃酸和泥土的混合怪味。
他也顾不上脏,用袖子使劲擦了擦,凑到眼前仔细瞧。
那模糊的刻痕,确实像字但被腐蚀得面目全非,根本认不出是个啥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显然对寿礼这玩意儿没个头绪。
“别琢磨了!”赵为民咳嗽了一声,将这玩意儿从王有为的手里拿过来。
“赶紧放血掏肉吧,那下水太招苍蝇,味儿也冲,能扔远点就扔远点,咱不是来喂狼的!”
昨天就是因为动作太慢,才招来这么多狼。
今天可不能重蹈覆辙了!
胡青山闻言也回过神来,赶紧埋头继续掏心掏肺。
王有为则哭丧着脸,低头看着自己裤腿上溅到的黄绿色粘液和血迹。
这味道让他想立马就将这裤子给扔了。
很难想象这头野猪吃的是什么东西。
他们也不是没在龙岗山上打过野猪。
记得龙岗山的野猪,也没这么大的味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