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他直接顺势答应下来。
做了个顺水人情。
“都是小问题。”
见赵为民答应,周大奎是心头一喜,“赵同志,我还是让我媳妇儿给你上点药酒,你这腿要是不活血化瘀的话,明天是动都动不了。”
赵为民看了眼自己的受伤的腿,思绪片刻也是点头答应了。
“我扶着你点。”周大奎将赵为民搀扶起来,又看了眼在旁边不远处打理自己裤腿的王有为,“王队长,到我家去,今晚在我家吃。”
“诶。”王有为答应一声,丢到手中的棍儿,“来了。”
……
周大奎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,光线昏暗。
赵为民被搀扶着坐在土炕沿上,那条伤腿火辣辣地疼。
随着裤腿卷起来,大腿外侧一片乌青发紫肿得老高。
被野猪蹭破皮的地方还渗着血,看着让人害怕。
“哎哟,这……这咋弄的!”
周大奎媳妇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。
长相慈祥。
赵为民看着她,觉得比自己亲妈都亲切。
老太太看着这伤,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大奎赶紧招呼她从炕柜里翻出个脏兮兮的布包。
包里包裹着半瓶药酒。
“这药酒劲儿大,活血化瘀顶管用。”周大奎说着倒了碗凉水递给赵为民,“赵同志忍着点啊,揉开了就好。”
大奎媳妇拿来一块布,蘸了那药酒。
小心翼翼地往赵为民那肿涨处擦去。
“嘶……!”
药酒一碰到皮肉,那感觉就像是有针在扎一样!
赵为民猝不及防,疼得浑身一激灵,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叫出声,但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。
“忍忍啊赵同志,这药劲儿上来是有点冲,揉开了淤血散得快!”
周大奎媳妇嘴里安慰着,手上却一点不含糊。
粗糙的手掌带着药酒,开始在那片乌青上用力揉搓起来。
她的力道用得很重,说这样才能将药酒给揉到淤血里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