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被放回来了?”
“这下坏事了!”
“……”
担忧在人群中弥漫。
本以为是拨开云雾见青天。
哪知道乌云这么快又再次笼罩。
要是县里的人都治不了陈彪这一家子。
那等他回来,不得把他们这群人往死里整啊?
一时间,人人自危。
一个干瘦老汉佝偻着腰,声音发颤,“赵同志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敢这么闯进来,肯定是得了信儿……陈彪他……”
“他回不来。”赵为民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刘队长还在县里,陈彪犯的是死罪,私设山税强抢民女,图谋烧祠堂,桩桩件件哪一条够不上吃枪子儿?麻杆儿几个跳梁小丑,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王有为端着个豁了口的葫芦瓢从灶房钻出来。
瓢里盛着刚打上来的井水,凉气丝丝缕缕往外冒。
他几步走到墙根,把水瓢塞到陈母红肿的手边,“婶子,快冲冲!”
他扭头瞪着门外,嗓门洪亮,带着股压不住的怒气,“怕个球,那帮孙子敢再来,老子把他们另一条腿也卸喽!为民说得对陈彪那孙子,这回死定了!”
陈母哆嗦着把手浸进凉水里,刺痛的灼热感稍稍缓解。
她抬起泪眼,满是感激和担忧,“赵同志,王同志……连累你们了……麻杆儿走的时候,那眼神……”
“眼神能杀人?”王有为嗤笑一声,蒲扇般的大手一挥,“婶子甭怕!有我们哥俩在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趴着!”
一个胆子稍大的老汉扒着院门框,“赵……赵同志,这话当真?陈彪……真回不来?”
“回不来。”赵为民语气笃定,眼皮都没抬,“刘队长亲自押回去的人,没个说法能放?麻杆儿跑回来心虚是替陈彪办事,想堵秀莲姑娘的嘴。”
门口几个人互相看看,眼神里的惊恐似乎褪了点,但疑虑更深了。
陈秀莲扶着母亲,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“他们逼我……逼我承认是我勾引陈彪……”
“太不是个东西了!”
旁边的村民听后也是义愤填膺,“谁不知道秀莲是我们黄泥塘村十里八乡有名的黄花大闺女,能看得上他陈彪?”
“是啊……”
“唉,算了!”
“……”
其余人跟着附和,但是没有跟着批判陈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