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会议室里之所以会如此被动,那冯主任与孙德海敢明目张胆的包庇陈彪等人,就是因为咱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扳倒陈彪哥俩,如果我们有实质性的证据的话,那么陈彪就必死无疑!”
听到这话,大家算是似懂非懂。
“什么实质性证据啊?”
“我们上哪儿找证据去?”
“对啊,那个赵同志,你说该怎么办吧?”
“……”
赵为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故作思索之后,开了口,“那陈彪在黄泥塘村鱼肉乡里这么多年,家里肯定是有许多证据的,咱们去把他家给抄了,到时候找到证据咱们交上去!”
一听要去抄陈彪的家,众人都跟着激动起来。
那是天不怕地不怕,吵着嚷着就要抄家去。
王有为这才看懂赵为民的办法,赶忙煽动,“我知道陈彪的家在哪儿,大家跟我来!”
“走!抄家去!”
……
一行人往陈彪家赶去,声势浩**。
陈癞子几人也才回到家里。
出师未捷,让几人都有些垂头丧气。
“玛德,这世道真是变了!”陈癞子瘫坐在椅子上,“现在这些泥腿子都敢跟咱们叫板了!”
“赖子哥!”麻杆儿往前凑了凑,“彪哥让咱们干这事没干成,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陈癞子又恢复了那嚣张跋扈的作风,“我就不信那赵为民与王有为能一直守在陈秀莲家,等他们俩不在的时候,偷偷地把陈秀莲给我绑过来,绑到我家里,老子让她不答应也得答应!”
“明白,明白!”麻杆儿连忙点头,“那今晚就行,半夜我带人去。”
“嗯。”陈癞子应了一声,“记得动静小点,别搞得跟堂会似的。”
“有数,有数!”
麻杆儿刚拍胸脯,院门突然被人砸得哐哐山响。
“开门!民兵队查案!”
陈癞子婆娘吓得一哆嗦。
麻杆儿噌地蹿到窗边,扒着窗缝往外一瞅,脸唰地白了,“赖子哥!是姓赵的……还有姓王的!带着刘振山留的那帮兵!”
“艹!”陈癞子断腕的伤口猛地抽痛,他跳起来一脚踹翻板凳,“堵门!快给老子堵死!”
几个混混手忙脚乱顶住厚重的木门板。
门外的撞击声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