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所有部门都开始表了态。
首座这才平息了怒火,让大家继续开会。
“郑大海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,但还有一件事我们不得不考虑一下,那就是信任的粮站站长选谁比较合适,粮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部门,要杜绝郑大海这种人的出现,那么就要选出一个可靠的人顶替上去,一个能干实事的人!”
此话一说出来,众人的目光都左右看了起来。
在场能来开会的人,都是身居重要职。
自然不可能去顶替这么一个小小的粮站站长的位置。
所以在场之人,是不可能胜任下一任粮站站长的。
那么就只能选一个下面的人上来。
有些人看着首座,有些人则看着钱县。
似乎这个位置的人选,得他们两个说了算才行。
钱县坐在排头的位置一直没有开口。
老态龙钟的他抱着胳膊,似乎是睡着了一般。
良久之后,首座见大家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。
干脆再次询问,“怎么了,大家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不是大家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只是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。
要是选他们提议的人上去,显然就是把他自己推到风口浪尖。
到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这个新两站站长。
可谓是如履薄冰。
没什么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当出头鸟。
当然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,也让很多人眼馋。
不过郑大海是钱县的人。
现在他的人倒了,还得看他是什么意思。
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,首座看向了钱县,“老钱有什么看法?”
听到首座的声音,钱县这才抬起头来。
如同刚睡醒一般,沉默半晌才开口,“我是没什么意见的,但是这个人必须得是一心为民,能够干实事的人,不要再向郑大海一样,为非作歹,凭借手里有点权利就作威作福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站起身来,“关于郑大海这件事,有一点我得向大家谢罪!”
看着垂垂老矣的钱县,刚才喧闹的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