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来岛上差不多有一周左右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。
想到这儿,他就心情低落,“我来了差不多有一周了。”
闻言女人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再次开口,“我叫……林晚。”
见对方肯自报家门,赵为民抬起头看向了她。
“哦?那你是怎么流落到这个海岛上的?我听你说梦话,好像说什么沉船!”
“唉!”林晚也叹了口气,“我们的船在五天前触礁了,那天暴风雨很大,所以航线有点问题,然后……”
“五天前?”
这让赵为民想起了自己漂流的那天。
好像还真有暴风雨,就是那场暴风雨把自己送到这座海岛上来的。
时间还真对得上。
“触礁的地方离这里远吗?”听到这儿,他语气变得急切起来。
但林晚却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船沉的实在是太快了,我只记得自己被浪卷走,等我醒过来我就礁石滩上了。”
这么说林晚跟自己几乎是同一时间被送到这座岛上来的。
想到这儿,赵为民再次追问,“穿上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有的。”林晚点了点头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“船长还有大副以及几个水手,船裂开的时候,好多人都掉进了海里,而且浪非常的大,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被冲到这座岛上来!”
听到她说的这些,赵为民没有再追问。
经历了这么一场还难,能活下来都算是天选之人了。
听她的意思,他们的船应该是在海中间触礁沉没的。
具体多元不知道,但能被冲到这儿来只能说没点运气是不行的。
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还有人活着。
可能是飘到了其他岛上,亦或者是飘到了这个岛上的其他地方。
但现在想这些是没用的。
于是乎他站起身来走到了熏炉旁边。
用匕首割下一条已经熏制半干的野猪肉。
肉条散发着浓郁的烟熏和油脂香气。
然后他将熏肉递到了林晚的面前,“吃点吧。”
林晚看着眼前这条看起来硬邦邦的肉,又看了看赵为民的脸。
她胃里其实没什么感觉,高烧让她毫无食欲。
而且对比之前吃的东西,这玩意儿简直是不能下咽。
“这是什么肉?”
赵为民撕了一块丢进自己嘴里,“野猪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