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初将手里的捧花,放在了后座上,想了想,问道:“时盛海外分公司的事是你干的?”
“嗯。”林牧时没有否认,“我找人干的,我在国外跟人合作创业,认识些人。”
他没有说细节,只说了个大概,但这对许若初来说就够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吃醋了,也不想让时屿好过。”
她不知道林牧时看起来沉稳,竟还会有这种幼稚的举动,因为吃醋就大动干戈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许若初继续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时屿?”
话刚问出口,她就有些后悔。
时屿那样将他丢到国外自生自灭,他怎么可能不恨呢?
这回林牧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思忖了许久才给了她一个答案。
“与其说是我恨他,不如说是他更恨我,他不会让我好过,我也不想让他好过。”
许若初低头没再说话,半晌,她轻声问:“那我呢?”
林牧时一愣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轻拂过她的脸颊,将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,轻笑:“小初,我对你的心意就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许若初抬头愣愣地看着他,回味着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没变过?
是说他以前就喜欢她吗?
可林牧时出国的时候她才16岁。
想到这,她顿时又涨红了脸。
可她突然转念一想,林牧时似乎从未对她说过喜欢这两个字。
“那你……”喜欢我吗?
这句话还没问完,林牧时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车子猛地提速,将她未尽的问话和陡然加速的心跳一同甩在了身后。
“到了。”林牧时停好了车,侧身过来似乎想帮她解安全带。
她利落地解开了扣子,推门下车。
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头脑也清醒了几分。
她不是没看出来,林牧时刚才那一下就是故意的。
他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