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淡淡扫过把裴晏哲从地上扶起来的许瀚,许悠然耻笑道:“她根本没有你们嘴里所说的情绪病。”
裴晏哲显然不信她的话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悠然一时间不知该同情他的愚蠢,还是同情他摊上这么一个妹妹。
“她装疯卖傻博取你和厉北驰的同情与怜悯,我说的对吧,许二少?给她下诊断书的医生,是你帮她找的吧?”
被点名的许瀚一惊,没想到连这点都被她猜到了。
见他没有否认,厉北驰和裴晏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裴清欢更是清楚她完了,厉北驰对她仅存的那点愧疚和同情,过了今天只怕也将消失殆尽。
但她没办法解释,因为许悠然封了她的穴位,她的舌头都是麻的,根本无法开口说话。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。我妹妹当年跳下海里救北驰,可是很多人亲眼看到的!”裴晏哲尽管对亲妹子失望,但还是极力地想维护她。
尤其是在厉北驰和许瀚的面前,一个是她心爱的男人,一个则是深爱着她的男人。
许悠然一脸平静,公正客观地道:
“她体内确实有严重的寒气与湿气,手腕上也有被玻璃割伤的划痕。但她不能生育,跟她跳进海里救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她本身就有先天性问题,卵巢功能不全。就算做试管婴儿也没用,因为她的染色体有缺陷。”
“你胡说!”裴晏哲无法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我不骗傻子。”许悠然毫不客气地打断,“你亲自带她去医院查查染色体不就知道了?”
“至于她不能继续深造成为国际顶级钢琴家,也跟手腕上的划伤关系不大。她真正无法长时间弹琴的原因,是得了严重的神经肌肉痛和神经炎。”
她看向裴晏哲,“你带她出国看病,为的也是治疗这个吧?”
裴晏哲察觉到厉北驰投过来的冷戾目光,羞愧地低着头,完全不敢去看好友。
可他仍旧小声辩驳着,“我妹妹确实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太苛求完美,给自己的压力太大,所以一到比赛或者钢琴考试的时候,她就容易发挥失常。”
许悠然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,裴清欢的那些病都跟厉北驰关系不大,全是她自身的问题。
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却欺瞒了厉北驰这么多年。
他们裴家因此捞了多少好处,自己心里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