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阴影里没有离开。
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她没有出来,里面也没有半点儿声响。
他皱眉。
又等了一刻钟,林二春依旧没出来,却从屋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声,他侧头听,那声音又没了,过了会又颤颤的传来,若有似无的。
东方承朔等不下去了,他直接上前推门而入,月光跟他一起洒了进去。
他在昏暗里寻她:“林二春。”
叫出这个名字,他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滋味,顿了顿,又喊了声:“二春。”
喊得极快,像是怕被人听见了似的。
“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?”
他边四处打量边问,目光落在紧闭的窗口,正要过去,从影绰绰的纱帐里传来一声“嗯。”
他顿足。
然后传来女人虚弱娇柔的声音:“我在这里,头有点儿晕,起不来了。”
东方承朔喉头微紧,转身上前,声音有些暗哑:“要帮忙吗?”
里面的人似在犹豫挣扎,呼吸有点儿重,然后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她允许自己靠近,东方承朔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像是一下一下的擂鼓。
他缓缓靠过去,忍不住想说点儿什么,“你别怕。”
这次她没有回答,只发出一声低吟,似正饱受痛苦,却让他喉头滚动,血往一处涌。
不过几步的距离,他很快掀开了纱帐。
月光照不了这么远,他却隐约能看见纱帐里躺着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起伏,她露出一条手臂,莹润润的,是他见过的,想过的诱人。
他几乎要屏住呼吸,问:“能自己起来吗?”
回答他的是轻哼,女人勉强挣扎了两下。
他伸手去扶她,却被对方一把握住。
他微愣,下一瞬已经随着她倒在**了,她掌心很烫,身上很烫,呼吸也很烫。
没等他反应,对方已经如藤蔓般缠了上来,像是火引一样瞬间叫他血脉喷张。
她在他身上磨蹭。
东方承朔突然想起卓博远安慰他的话,他似乎听见了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。
他按住她的胳膊,声音沙哑得磨人:“你被人算计了?”
对方不答,他又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怀里的女人紧抱他腰,轻轻点了点头,蹭着他胸口。
她知道!
她居然知道!
知道是他,她还是愿意!
东方承朔方才他本就不堪一击的犹豫,顿时被压抑日久如烈火岩浆般的渴望,烧了个干净。一起被烧毁的还有他的理智和冷静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,只想,在这个妖精般的身体里证明自己,满足自己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