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?王爷说,证人在路上,难道夫子也要来?”
听见夫子要来,林玄弈的脸色一白。
上书房的夫子,是出了名的公正,不会偏帮任何人。
若是夫子真来了,那他不是……
不会的,祖母寿辰,并没有邀请夫子,夫子怎么可能来?
一定是平阳王故弄玄虚,想要让他自乱阵脚!
林玄弈在心里自我安慰。
他刚把自己说服,一道熟悉的声音,忽而从人群后传来。
“来了来了,证人来了!”
随着声音落下,众人循声回头。
只见沈晏舟的随从长庚,领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快步往这边走来。
老者头发花白,背脊笔挺,俨然是上书房的国学夫子。
在看见他的那一刻,林玄弈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怎么可能,夫子怎么可能会来?
夫子还没开口,林玄弈的心态,便已崩溃了。
林昭看见他惊恐的神色,顿时明白,他永宁侯的爵位,是保不住了!
“爷,属下刚才去找夫子,刚好碰见夫子在前面的书坊买书,便将夫子请过来了。”
沈晏舟颔首,对着夫子虚虚抱拳。
“夫子,今日冒昧请你前来,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夫子抱拳回礼,而后转头看向长庚。
“刚才遇上长庚小友,小友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告诉下官了。
林玄弈会被逐出上书房,的确是因为被老夫亲自抓到,他在上书房里带头赌博。”
随着夫子的声音落下,围观的宾客,纷纷炸开锅。
“果然是林玄弈在撒谎啊!”
“太子殿下说得没错,林玄弈就是个说谎精!”
“明明是他带头赌博,输了一万两银子。结果现在不仅赖账不还,还倒打一耙。
小小年纪,就如此品行不端,长大了还得了?”
“他被逐出上书房,是一点也不冤枉。若是让他留下,恐怕会带坏太子和其他皇子!”
免税众人的指责,林玄弈慌张地摇头。
“不是,我没有说谎,是夫子帮着那个小野种!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居然还在撒谎!”
夫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