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沈晏舟颔首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“那爹爹多买一些纸人护卫,烧给你娘。有他们保护你娘,你娘就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“好呀好呀,要多烧几个,烧跟长庚叔叔一样厉害的哦!”
阿鸾咧开嘴,开心地笑了。
站在一旁的长庚,突然打了一个激灵。
幸好小主子说的是,烧跟他一样厉害的,而不是烧他。
不然凭他家爷那个闺女脑袋,说不定真能把他给烧了!
阿鸾坐在墓碑前,陪江映雪说了一会儿话,才起身跟着沈晏舟离开。
三个人刚走下山坡,便碰见了齐国公府的马车。
江远鹤掀开马车帘,从里面走下来。
阿鸾看见他,小小的眉头,顿时拧在了一起。
见她往沈晏舟的身后躲,江远鹤忽而想到了郑淑仪说的话,胸口忽而有些闷。
他缓步上前,刚走了两步,就被长庚拦了下来。
“国公爷怎么会在这里?”
闻言,江远鹤转头看向平阳王府的马车。
他是跟着马车来的。
可半路遇到一点事情,他把他们跟丢了。
是他找了许久,才找到这里来的。
“真是没想到,堂堂齐国公,有跟踪别人的癖好。”沈晏舟冷冷开口。
江远鹤拉回思绪,哼了一声。
“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。平阳王,我只问你一句,阿鸾究竟是谁的女儿?”
沈晏舟的剑眉,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警惕地看向江远鹤,冷笑一声。
“齐国公莫不是老糊涂了?阿鸾自然是本王的女儿!”
“王爷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如今朝堂上,有谁人不知,阿鸾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。”
江远鹤垂眸,看向阿鸾的小脸。
以前他不觉得,自从郑淑仪提过之后,他是越瞧她越像小雪。
“她是不是小雪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