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容淑郡主有久怨。
没想到在他最危难,最孤立无援的时候,竟是她挺身而出,搜集到了这等关键证据。
“替我多谢郡主,”洛承宇的声音缓和了些许,“这份恩情,洛某没齿难忘。”
“你回去转告郡主,三日之内,我必还自己一个清白,也必让作恶之人付出代价!”
“是!奴婢这就回禀郡主!”兰香应声,躬身退下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兰香一走,洛承宇立刻转身进了书房,抬手将供词和银锭拍在案上,沉声道:“来人!”
心腹侍卫立刻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:“将军!”
“备马!即刻入宫面圣!”
洛承宇眼中寒光凛冽。
“另外,去把那幕僚带来,随我一同进宫!”
“我要让陛下亲眼看看,他的好女儿,究竟做了些什么勾当!”
“是!”侍卫领命,立刻下去安排。
半个时辰后,一列快马从将军府后门疾驰而出,马蹄踏碎了夜色,直奔皇宫而去。
次日清晨,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洛承宇一身朝服,手持笏板,立于殿中,直视龙椅上的皇帝:“陛下!臣冤枉!所谓克扣军饷,中饱私囊之事,全是奸人恶意构陷!臣有铁证呈上!”
说罢,他将供词与银锭高高举起,内侍连忙上前接过,呈给皇帝。
皇帝展开供词,越看,脸色越青,到最后,猛地一拍龙椅,怒喝一声:“孽障!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!”
满朝文武皆吓得跪地叩首,大气不敢出。
那些昨日还联名弹劾洛承宇的官员,此刻更是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洛承宇继续道:“陛下,臣已将涉案幕僚带到殿外,可传他上殿对质,真假立辨!”
皇帝怒不可遏:“传!立刻传!”
幕僚被带上殿,见了龙椅上盛怒的皇帝,又见了旁边眼神冰冷的洛承宇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不等盘问,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臣有罪!臣是被四公主胁迫的!一切都是四公主指使的!”
“她让草民篡改账目,让我散布流言,草民一时糊涂,才犯下大错,求陛下饶命啊!”
他声泪俱下,将四公主的所作所为又复述了一遍。
与供词上的内容分毫不差。
铁证如山,再无辩驳之地。
皇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殿外,厉声下令:“来人!”
“即刻去将军府,将四公主押往皇家庵堂,半年里不许踏出庵堂半步!”
“其心腹宫女小晴,助纣为虐,杖毙!”
“那几个联名弹劾的官员,识人不清,构陷忠良,各降三级,罚俸三年!”
“陛下圣明!”洛承宇躬身谢恩,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地,眼底的阴鸷散去。
旨意一下,满朝文武山呼万岁。
那些被降职的官员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洛承宇奉旨回到将军府时,四公主还在她的院落里作威作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