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流言先在京城炸开,百姓唾骂她通敌叛国,陛下就算想护着她,也架不住朝中压力!”
“洛承宇要是敢替她说话,正好扣上同党的罪名,让他们俩一起下地狱!”
四公主听得浑身发抖,不是害怕,而是兴奋到极致,她狠狠拍了下石桌。
“好!就这么办!我要让容淑那个贱人被千夫所指,凌迟处死!让洛承宇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而这一切,都被洛承宇安插在庵堂外的暗卫听得一清二楚。
暗卫足尖点地,如同夜枭般掠过墙头,半个时辰后,便将消息原封不动地禀报给了将军府的洛承宇。
彼时,洛承宇正对着桌上的边关军报出神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容淑郡主清澈的眼眸。
听到通敌叛国四个字时,他猛地一拍桌案,上好的梨花木桌面竟被震出一道细纹,墨汁溅得满桌都是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容淑郡主被这等阴毒手段构陷。
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!
“来人!”洛承宇沉声道,“第一,密切监视三公主所有旧部的动向,尤其是那个模仿笔迹的老太监,摸清他们藏伪证的地方!”
“查清楚他们打算何时送伪证去出去,我要亲自截获!”
“是!将军!”心腹侍卫领命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洛承宇走到窗边,望着天边的残月,心中又急又涩。
他多想立刻冲到容淑郡主面前,告诉她有危险,可他知道,楚云容心不在他这里。
她对他,从来都是上司对下属的坦**,半分儿女情长都无。
可哪怕她不领情,他也要护她周全。
这份藏在心底的暗恋,或许永远不能说出口,但他能做的,就是不让她受半点伤害。
三日后,容淑郡主应约前往城西法华寺上香。
这是她与谢祁钰早就定下的约定。
她身着一身月白绫罗裙,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纹,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脱俗。
刚踏入寺门,一道俊朗的身影便迎了上来。
谢祁钰身着宝蓝色锦袍,腰束玉带,面容俊朗。
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落在她身上时,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:“云容,你来了。我等你许久了。”
“辰王殿下。”容淑郡主浅浅颔首,语气平和,“路上有些耽搁,让殿下久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谢祁钰自然地侧身引路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衣袖,语气亲昵,“今日天气甚好,上完香,我带你去寺后的梅园走走,那里的梅花开得正艳。”
“多谢殿下费心。”
容淑郡主不卑不亢,与他并肩而行,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,气氛融洽得让一旁的兰香都忍不住露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