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王婶潜伏在陆府十几年都没被发现,”
楚云容冷笑一声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“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谁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真面目?”
寒影沉默了。
他知道楚云容此刻的心境,王婶的背叛和信中的暗示。
让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陆庭渊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促:“郡主,殿下醒了,说有要事找你。”
楚云容收起信纸和毒药瓶,将木牌贴身藏好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转身走出房门。
她刻意与寒影拉开了半步距离,这个细微的动作。
让寒影心中一沉,却并未多言。
走进正屋,谢祁钰正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“云容,王婶的事,寒影都跟我说了。”
他示意楚云容坐在床边,声音温和。
“那枚木牌和信纸,你都看过了?”
楚云容点头,将信纸和毒药瓶递给他:“信里提到了玄主和暗桩,还说雪线莲是陷阱。
“最可怕的是,她写了勿信任何人,包括……”
“后面的字被涂掉了,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谁。”
谢祁钰仔细翻看了信纸,又闻了闻毒药瓶里的粉末,脸色凝重:“这毒药与我体内的毒素同源。”
“只是浓度更低,长期服用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,死状与普通病逝无异。”
“王婶潜伏在陆府,恐怕就是为了暗中给我下毒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我们提前离开了京城,她的计划才没能得逞。”
“那玄主是谁?”
“玄字又是什么意思?”楚云容急切地问道。
谢祁钰摇了摇头:“大乾朝堂和江湖中,从未有过代号玄主的人物。”
“但这个玄字,让我想起了一个早已覆灭的江湖组织,玄影阁。”
“玄影阁?”楚云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那是二十年前活跃在边境的一个组织,成员鱼龙混杂。”
“既有江湖侠客,也有异域奸细,行事诡秘,专做暗杀刺探情报的勾当。”
谢祁钰缓缓道。
“当年先皇让楚将军带兵平定边境之乱,玄影阁因勾结外敌,被彻底剿灭,首领玄煞也死于乱军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