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交流,慕北山开车开的挺快的,好像很着急,要立马去民政局办手续。
之前慕北忱开车带着她,恨不得龟速,而且他从一开始就各种磨叽不离婚,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个月,变得这么痛快?甚至是迫不及待?
“你不是跟慕家断绝关系了吗?你一个人去国外治疗的,还是你嫂子去陪的?”
听到这个,慕北山一个吃惊。
他老婆去陪的?许木槿为什么这么说?
“她只是我嫂子,我生病了,她怎么可能去陪我?”
“不应该啊,她难产的时候,你不惜把全国的妇产科医生都叫来了江城,不惜一切代价要救她,如今你重病,一个人跑过来治疗,她不去陪护?”
江以澜现在在慕家应该是如履薄冰的,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慕北忱了。
而且只要一卖惨,慕北忱立马就心软。
如果在他重病期间,江以澜能去照顾他,他都能感动的为江以澜去死。
这么好的彻底收买慕北忱心的机会,江以澜会错过?
慕北山虽然很意外她这么说,但依旧要淡定:“没有,耀耀生病了,嫂子得照顾孩子。”
所以,三个月了,江以澜真的没有过去陪护,然后他一个人在国外住院,也没有跟她卖过惨?
怎么可能?
他不得趁着这个机会,死皮赖脸的求她可怜?
“三个月啊,又不是三天,三个月都没时间腾出空去照顾你几天?
你哥去世之后,你为你嫂子和侄子掏心掏肺,你生病了,人家理都不理,这你都不伤心啊,慕北忱,你都圣母到这个地步了?”
“……”
慕北山听到许木槿这话后,攥着方向盘的时候不禁一紧。
因为她说的跟江以澜说的完全不一样,江以澜说慕北忱处处护着许木槿,对他们母子不管不顾。
许木槿其实就是想嘲讽他一句,没想到无意看到了他的反应。
之后他都没有再回应什么。
许木槿眸子慢慢冷下来,身体往那边移了移,可以通过前车镜的反光看到他的眼睛。
虽然戴着墨镜,但墨镜颜色不是很深,仔细的看,能够看到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。
有一种陌生,又熟悉的感觉。
很奇怪……
许木槿之后就一直观察着他,因为她对慕北忱太了解了,开车习惯,细微的小动作,她都清楚。
不一样,眼前的这个人除了跟慕北忱外形一样,其他的跟慕北忱都不一样。
意识到这个,脑海突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梦。
慕北山?
他不会……不会没有死吧?
那……
“再过一个红绿灯,民政局就到了。”
晃神间,慕北山说道。
“哦,还挺快的。”
许木槿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,装作不动声色,然后很是悲凉的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哎,虽然特别恨你,但跟你走到这一步还是挺感慨的,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也没有一个好结局。
小时候的事情仿佛还发生在昨天,一晃这么多年,不仅我们结婚又要离婚了,我们的宝贝女儿桃桃都已经离开我们快五个月了。”
小苹果是慕北忱给孩子取的名字,只有他们两个知道,所以她故意把孩子的名字说成了桃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