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人数刚刚好,八个!
不是她昨天让文意找来的除粪夫,又是谁?
铁甲卫冷笑一声,摆手把人带走。
苏阮雪浑身被冷汗浸透,看向摄政王的九锡堂,打了退堂鼓,脸色惨白,不敢去敬茶。
却听得裴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走吧,愣着干什么?”
像是在笑,却又阴森至极,令人毛骨悚然。
苏阮雪扭头看向他,忽觉这父子两人犹如索命厉鬼,摄政王府亦没有那么舒服!
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她已经嫁给裴延为妃,无论过得有多痛苦,都要坚持下去。
“好,好——”
她强撑笑意,像个提线木偶一般,跟了上去。
裴延扭头看向宝珠,温柔下来,“晚上,我去接你。”
宝珠点头,一步三回头。
裴延带着苏阮雪,往裴寂的院中去,心思乱得像是猫抓过的毛线团,又因恨怒拧成铁丝线,在内扎自己,向外扎别人,一时间竟像是换了个人。
那个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再,反倒有些阴郁摄人。
苏阮雪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两人到了门口,却被黑铁卫告知:“世子和王妃来晚了,王爷已经去了早朝。”
裴延猛地一僵,看了眼天色。
裴寂权倾朝野,最主要的是手握兵权,不上朝都是常有的事,今天居然去得那么早?
是躲着他?还是别有玄机?
但今早,他也不想跪着给他敬茶!
于是,转身便走,丢下苏阮雪理都没理。
苏阮雪气得快要昏厥过去,众目睽睽只得自己回去,一路上都感觉要被下人们异样的眼神穿透,成了筛子。
那股恨意,又转移到了宝珠身上。
“等三日后进宫,我一定要你好看!”三天后她回门,定要设法将秦宝珠弄进宫去,再收拾她!
琳琅闻言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!在摄政王府,还有人护着他!”
“到了宫里,那就是娘娘的天下!只要找个能说得过去的由头,还不是想怎么对付她,就怎么对付她!”
“到时候,只要有理有据,便是秦祭酒,也只能干瞅着!”
苏阮雪闻言攥紧拳头,眼底沁出一丝幽幽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