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翰的声音有些暗淡。
孙柔的不幸,就是这时候开始的。
怀孕的女人有诸多避忌,不能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萧启明。
萧启明从小过的是富家生活,在追求孙柔之前,经常花天酒地。
可追求孙柔之后,他为了给她展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心,就再没去过那些地方。
现在孙柔怀孕,他怎么能忍得住?
所以他让保姆和佣人将孙柔照顾的很好。
也让她们将孙柔瞒的很好。
孙柔只以为他是出去帮萧家谈生意,毕竟每次他谈完了生意回来,还会给她带东西。
但其实,他都是出去花天酒地了。
他所带的东西,都只是那些经营场所的果盘什么的。
但就是这些小东西,让孙柔以为他心里有她,格外的感动。
“纸包不住火。”
萧云翰说到这里,声音里带了一些嘲讽。
后来孙柔发现了萧启明的不对劲。
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甚至接连两天三天不回家。
他的重心不再是在家庭,而是所谓的“生意”上。
给她带的东西,也越来越敷衍。
她甚至能看到有些东西是剩下的,被别人吃过的,上面还有口红印。
也或者,那是孙明秋等小三特意对她“宣战”。
孙柔和萧启明大吵一架。
萧启明第一次跟她摊牌,并且表示,是因为她有了孩子。
她有了孩子,重心不在他身上,他耐不住寂寞,才会出轨。
不然为什么她没怀孕的时候,他不出轨?
孙柔信了他的话,并且将这些怪罪在当时才两岁的萧云翰身上。
再后来,孙柔就逐渐郁结在心,身体也生病了。
病的还不轻。
她本就是早产儿,整天抑郁寡欢,身体自然是扛不住的。
但她不在意,她只说是萧云翰和萧启明害了她。
她要一直留在萧家,看着萧启明不得好死。
在她临终的时候,她死死的握着萧云翰的手,指甲都刺入了他的掌心。
“我想,她是在怪罪我。”
萧云翰垂下了眼睛。
“怪我的出生,给她带来了束缚着她的枷锁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她可以潇洒离开,可以继续当她的才女……”
就在这时,秦笙笙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,不怪你。”
“是她自己没用。”
“这是懦弱的人的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