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顾长柏!在家门口磨磨蹭蹭的。
刘长远站在讲台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卫贝在刘长远吓人的眼神下,安静坐下听课。
课后,卫贝吃着冷了的包子,被刘长远叫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,好些个老师下课回来休息,里面还坐着一个身材细长的小姑娘。
刘长远把书本放桌上,冷着脸抽问她几个问题。
卫贝都答上来了。
刘长远脸色好了点,“怎么又迟到,你让我很难做。”
卫贝低头,“下次尽量不会了。”
“你就是我爸爸说的那个脑子聪明,有点可惜,还不好管的学生?”
小姑娘插了一嘴。
卫贝一脸问号。
刘长远被戳破,挥手赶她,“一边去,快回家准备你下午的比赛。”
小姑娘吐了吐舌头,跑走了。
“你要知道学校已经对你很宽容了,你看哪个学生和你一样隔三差五的来上课,带个好头,起个好榜样嘛!”
刘长远男口婆心。
卫贝说:“我试试。”
刘长远幽幽叹口气,“还有一节课,你去吧。”
卫贝回到教室,看着老旧的黑板和有了些年头的书桌凳,和一群迷茫又努力的孩子们。
这里的学生,大多比她小。
说起来,她是个另类,换做后世,像她这么大的都快大学毕业了。
但这个年代,另说。
她是否能做些什么……尽自己所能,拉他们一把。
卫贝走到讲台,出了一道题,转身面对一群盯着她看的学生们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会每天给你们出一道难题也是大分题,第二天在课后讲解,所见皆所得。”
有人欢呼,有人惊讶,就连和她平时作对的汪真珠,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火热。
最后一节课结束,卫贝收拾书本,往外走去。
邵玉雯追上去,“你让我打听的事情,我有线索了。”
卫贝回头瞥了一眼缀在不远处的汪真珠,“出去说。”
“姜欣月去了贵省的谭江市,我婶婶说她是背着家里人去见了自己的男朋友,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