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丈夫喊我了,先走了。”
卫贝对他们挥挥手,牵着星星去上车。
“那是江大军的儿子?”
刚上车,顾长柏就来问。
卫贝:“对。”
“怪不得看着像。”
卫贝看他,“认识怎么不去打声招呼。”
“手下败将,不打。”
顾长柏童年约战无数,江友朋是唯二被他揍趴下还敢找上门的,后来他去参了军,两人更没了联系。
而且上次江大军和江友朋把卫贝喊到谭江市做生意,结果还拒绝了她。
更没了交谈的必要。
卫贝讥讽:“你小时候天天打架吧。”
顾长柏回了个“你难道不知道?”的眼神,开车上路。
“卫贝的丈夫买车了,友朋,你也赶紧买一个,说出去多威风啊。”
许洛然看着威风凛凛的小轿车远去,拉着江友朋说:“咱爸开的理发店不是挺赚钱的,买一个嘛,我不想被她比下去。”
第一次见卫贝,是在田普县,穿的乡巴佬。
现在就像有钱人。
江友朋喜欢朴素无华的日子,“你不要什么都和别人比,比不完的,我们自己过好日子就行了。”
他也认出了坐在车里的是顾长柏,虽然心里意外,但其他想法都没有。
人各有志,选择不同人生也会不一样。
他在农机修理厂上班,拿着固定的工资,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,现在爸的理发店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,更应该知足。
别说小轿车了,要不是和许洛然结婚,家里电视机都舍不得买。
结个婚,家里积蓄掏空一半。
许洛然生气中带着撒娇,“我嫁给你是过来享福的,以前我看卫贝也没钱,才一年不见她就变得有钱了,人就是要在比的过程中努力啊。”
“友朋,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,现在买不起不代表以后买不起,明年或许就可以了。”
江友朋还在新婚燕尔中,想嘲讽又带着爱:“你真敢想。”
一辆车,把他卖了都买不起。
临近鲜奶场,在车窗外往远方眺望,能看到绿油油带着淡黄的麦田,风吹草动,像远景的绿色浪海。
星星嘬嘬手指头,软声问:“妈妈,我还能再吃一个肉夹馍吗?”
他已经吃了一个了。
“好不好嘛?”
卫贝:“晚饭你不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