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来,他看到萧临和池云谏跟她在一起时的样子……
那是在乎吗?那是嫉妒吗?
他的确有意利用池云谏的事情逼迫她。
甚至想过,若她真不愿意服软求他。
好啊,那就让池云谏去死吧,一个为了女人沉不住气又暗中觊觎别人媳妇的盟友,不要也罢。
在澜山看到她跟萧临的时候,他也是的确想杀了萧临。
尤其是看到她替萧临挡箭时。
他甚至在想,要不干脆直接将他们两个都杀了算了。
但后来。
他想了想。
似乎有些……不舍得。
所以他思量了许久,试探性的告诉纪璇他对她动心了,想看看她的态度。
果不其然,大失所望。
“纪璇,我再问一遍,哪怕我真的要了阮流苏,你也不在乎吗?”
她故意编排损毁阮流苏清誉,不就是因为嫉妒吗?不就是因为他在皇宫救了阮流苏吗,不就是因为他跟她是旧识?
这样不就是在乎吗?
殷绪缓缓凑近她,阴影将她笼罩,冷眸凝在她脸上。
“你不是已经要过了吗?况且,不就是你将她要到房里的吗?”
想起那日流苏解开领口故意让她看到的暧。昧痕迹,纪璇神色漠然,淡淡说道。
“你真的不在乎?”殷绪眼神越来越冷,重复开口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离?”纪璇无视了男人越来越阴沉的面庞,如实说道。
她话音落下,殷绪也没再开口。
所以,是真的因为不在乎才想要和离?
殷绪嗤笑一声,他垂眸,居高临下睨着她,“看来,是我自讨没趣了。”
纪璇微愣,眉心微蹙,“什么意思?”
殷绪自嘲着,面色平静,“没什么,你出去吧……”
说罢,他冷笑着转身,再次往桌案后走去。
纪璇拧眉,不明所以的盯着他挺拔的背影。
她真是看不懂殷绪。
两辈子了。
无论如何,都看不透他这个人。
性子阴晴不定,善于伪装,心狠手辣,她以前到底喜欢他什么啊?
不多时,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脚步微顿,眸光晦暗幽深,意味深长道,“你方才说的事,我同意了。”
不等纪璇问话,他继续开口。
“那个步小心,就让她进府做你的婢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