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璇嘴边刚咬了一口的枣泥糕“啪嗒”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她怔愣的抬眼。
步小心说的,不就是和上辈子秦昭的事情一模一样吗?
所以,这回这个“孩子”才是上辈子秦昭那个夭折的孩子。
“阿璇!阿璇!”
步小心在她面前晃了晃手。
纪璇牵强的扯着唇角,“那她有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?有没有信给我?”
步小心摇了摇头,道:“秦昭让你照顾好自己,不要担心她。”
纪璇静默着,又应声,“谢谢你,小心。”
步小心咧嘴笑着,也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。
“小心,那十七怎么样了?他自己在摘星楼如何了?”
闻言,步小心眉心拧紧,却还是淡淡道,“他挺好的,不过没在摘星楼,回……城隍庙去了。”
她去摘星楼问的时候,伙计说她和纪璇回侯府的那日,十七就收拾包袱离开了,这几日竟然再未回去。
想到那日和十七摊牌时,他一副受伤和恼怒却后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步小心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毕竟她和十七认识好几年了,即便最初她是有意接近,她还是真的把她当弟弟看待的。
可他现在,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。
他其实还是怪自己的吧。
步小心垂下眼睑,手心不由得捏紧,她缓缓抬眼,用余光悄悄瞥着一旁的纪璇,眸子黯了黯。
……
夜里殷绪回到侯府的时候,流苏就蹲在门口等着他,见他回来,快步迎上前,晶莹泪光在眼中打转。
“姑爷……”
流苏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,哽了哽,声音有些哑,“你昨夜没回侯府,是不是在避着我?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。我不会再像昨夜那样不知羞耻去爬你的床了……”
“我没有吊着三少爷也没有勾着纪渊,我喜欢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你。”
“可是在西域时,你和姐姐两情相悦……”
流苏说着,眼泪顺势落下,丢在衣襟上,晕染成浅淡的痕迹。
“姐夫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殷绪冷声打断她,他垂眸睨着她,并未再说什么,薄唇紧抿成线,周身气息却愈发森冷。
听到男人这样凌厉的声音,流苏肩膀忍不住颤抖着。
殷绪拧着眉,静默许久后才沉声道,“阮流苏,下不为例,再有下次,我不会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