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还是一副淡然疏离的模样。
恐怕,他昨夜若真死了,她明天就麻利的离开侯府。
没多久是不是就准备再找个男人嫁了?
思及此,置于纪璇腰间的力道再次收紧,蓦得低下头,发了狠的啃咬她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纪璇真是没反应过来,也没料到他这会儿突然生气。
只觉得这人性子太过阴晴不定。
她一句话都没多说,他就开始发疯。
他扣着她的后颈,大掌不经意从她衣摆扌罙入。
“殷绪,你放开我……”
纪璇拼命捶打着他,她越反抗越挣扎,男人力道越重的撩拨着她,发了狠去亲口勿她。
“嘭”的一声,椅子重重倒地的声音惊了两人。
“姑爷饶命、少夫人饶命。”
流苏拌倒了圆椅,不由得跌坐在地上,匆忙起身到二人面前跪了下来。
纪璇偏头,视线落在她微红的双眼上,这才想起来,流苏还没出去。
“无妨,你出去吧,顺便把门带上。”
殷绪淡淡开口,神色未变,话落便拽着纪璇的手往**带。
从跪着的流苏身边经过时,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她越来越难看的脸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纪璇脸色有些难看,想要甩开他的手。
殷绪一把将人推倒在床榻上,跨坐着压在她腿上,也不顾流苏还没出去,俯身就去口勿她。
流苏捏着手心,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咬着牙,缓缓起身,透过屏风看着床榻上亲口勿纠缠的两人,眸子沉了沉。
殷绪,你敢这么对我?好啊。
流苏勾唇冷笑,径直离开了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的唇才从纪璇唇上移开,他伸手将人搂在怀里,什么也没做。
“纪璇,我能感觉到,昨夜是你给我喂药。”
纪璇拧眉不语。
却又听男人开口:“若我昨夜死了,你真的不会难过吗?”
纪伯远的确有意杀他。
他想着……干脆将计就计,因为他想看看纪璇的反应。
纪伯远不知道他的血能解毒,他在中毒后封住了经脉。
他运功过后,体内的血便对那点普通的毒药没用了。
当然,他不会拿自己的命赌。
所以那毒素是他控住后,在回侯府的马车上才开始生效发作。
他一直撑到了侯府,撑到了回院子里。
这样才能少生些事端。
只可惜……
他死不死,对纪璇并没有影响。
这个女人,也真的没有心,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的生死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