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兴趣帮你说话,在我看来,你该死。”
李二狗抽抽脸上的肉。
本以为刚才这小丫头只是撂狠话,有了男人在场,哪有她说话的份儿。
没想到这会儿,她的态度还是这么强硬。
“这些没用的流氓,你们看好了。这个,我来审。”
周平安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。
谢砚京像个小弟似的,拎着老鳖的脖领子,把他押到周平安面前。
“金老板能派你来盯梢,说明你跟着他时间不短,怎么着也该是跟他一起发家的。”
周平安说话慢悠悠,眼睛瞟向山坳外的深林。
“我问你件事,你如实回答,我可以让你平平安安去蹲监狱,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、求死不成。”
老鳖当兵时并没杀过人,在战场上那种以命相搏的恐惧感,让他当了逃兵。
因此,这些年他跟着金老板也是隐姓埋名、低调做人。
不是他多有城府,一方面怕部队找到他。
另一方面,就是他心理有创伤,不愿意与人正面冲突。
可现在他面对着轻声细语的周平安,却有种被枪口顶住头的感觉。
她手里明明没有武器,明明只是个身娇体弱的女孩子。
但老鳖却止不住发抖。
这是源自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似乎在她面前,他又变成那个抱头鼠窜、无处躲藏的愣头兵。
“十六年前,红旗庄有一对夫妻,他们是周强的哥嫂。金老板拉拢他们不成,故意和周强设下圈套,害死他们。这件事,你知情吗?”
老鳖万万没想到,周平安竟然知道那件事的真相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
周平安转过头看着他,莞尔一笑。
“我是周伟和秦凤的女儿。”
老鳖震惊地死咬着牙,怨恨当初金老板不够狠,没把她一起弄死。
都是周强蠢,怕大哥一家都死了,惹得村里人盯上。
非要留着他大哥的那个野种,这才有今日的祸患。
可老鳖也奇怪,一个从小没有父母养育的小丫头,咋会凶成这样?
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,先稳住这个女煞神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