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周平安还惦记着。
“我妈说了,马海毛不好,扎得慌,去百货大楼看看羊毛。”
谢砚京拉着周平安的手,乐颠颠地推着她往百货大楼走。
孟青染这个大电灯泡子,一点武德也不讲,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边。
像个大苍蝇!
就这样,三人走进百货大楼,立即受到了全方位的注目礼。
毕竟,在百货大楼大战流氓的小两口,长得又都是出挑的人,记不住也难。
“这不是小谢和小周同志吗?”
不知啥时候开始,保安队成了百货大楼门口的岗哨。
他们一进来,保安科长就认出来了。
“哎,是你啊?我们今天来逛街,辛苦你了。”
周平安跟他打了招呼,拉着谢砚京就往毛线柜台走,却被谢砚京拉住。
“平安,上二楼吧,咱们先看看款式,再来选毛线。”
其实,谢砚京就没想让她买毛线。
二楼就有款式新颖的羊毛衫,还买毛线辛辛苦苦打毛衣干啥。
周平安也不懂这男人心的海底针,点点头上了二楼。
别说,相比于上次买风衣的柜台,羊毛衫这里的顾客可谓人丁稀少。
七十年代末,人们对衣服品质的追求虽然初现端倪。
但相对来说,的确良布料的风衣和连衣裙更有受众。
人们对毛衣的认知,还处在买毛线自己打的阶段。
能接受价格堪比风衣的羊毛衫的人,还是不多。
“这件绿色的好看,适合妈妈,那个黑色的适合谢叔叔。”
周平安一到柜台上,就相中两件羊毛衫。
织花工艺,看着就厚实暖和。
“平安,你咋叫妈妈,不叫爸爸呢?”
谢砚京觉得,他媳妇这双标肯定会让他爸伤心。
虽说谢玉川表面冷酷,但其实他随他爸,内心挺细腻的。
“谢叔叔没让我叫啊,我咋好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