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孟青染这种人精相比,他这个只会扛枪往前冲的傻大兵,可不就是缺心眼嘛。
“小孟是新时代的青年,能认可我们这些老家伙,也让我与有荣焉。”
谢玉川看着冷肃,像是没把孟青染的话当回事。
但谢砚京这个做儿子的却知道,他爸已经尾巴要翘到天上了。
花婶站在院子里,大嗓门张罗了一声。
“妹夫!大雁炖好了!你和两个孩子快进来吃饭!”
一院子妇女拿着分到手的毛线,欢欢喜喜地离开花婶家的院子,各自回家去吃饭了。
听着屋里传来周平安欢快的笑声,谢砚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里。
“爸,大雁炖好了,咱们进去吃饭吧。”
原本还有种被外人占了爹的荒诞感,但现在谢砚京的注意力全被周平安吸引了。
“是啊,谢叔叔,只怕平安妹妹这会儿都吃饱了。”
孟青染嘴角带笑,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。
谢玉川敏锐地看了眼谢砚京,倒是没说啥,点点头与他们一起进院了。
屋里,赵春花带着三个孩子也在,和花婶的两个孩子嘻嘻哈哈闹作一团。
他们一进来,孩子们顿时不笑了,一个个都端着饭碗,提溜着眼睛看。
平时能说笑打闹的两个哥哥还好,可那个叔叔实在是看着有点凶。
“谢玉川,你们三个坐院里去吧,外面宽敞。”
省得他们在这里,跟着一群妇女挤挤嚓嚓的尴尬,孩子们也不自在。
戴玉霞很干脆地安排了一桌,把三个大男人又撵出去了。
秋风起来,其实现在山里的气候也有些冷了。
周平安有点心疼谢砚京。
她这个娇气的雄性,在亲妈面前这么不落疼吗?
“哎哟,让他们在厨房吃吧,省得咱们平安心疼男人!”
花婶这岁数的女同志,早过了害羞的年纪。
打趣起小年轻来,也非常直白。
赵春花眼睛看不见,为人一向很温和谨慎,听了也只是打趣地笑笑。
倒是戴玉霞上下打量了一番谢砚京,叹了口气。
“这蠢小子,何德何能啊。”
谢砚京:……果然是亲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