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戴玉霞,开始还觉得她是娇滴滴的京城大小姐,可相处下来单纯得很。
可即便是她替周平安把关,认同这个婆婆的好,也不代表回京城了就能一样。
谢玉川这个公公是军队里有实权的,脾气能好了才怪。
别看现在低头猛吃大雁炖蘑菇,老实巴交得像个农民。
现在是在红旗庄,人家公婆两个面对新媳妇,总要表面上装一装的。
等到了京城,那种地方的人也不都是好心眼的。
万一谁在戴玉霞面前嚼嚼舌根,再有人笑话笑话谢玉川找了这么个农村儿媳妇。
就算谢砚京小年轻一腔热血,可又能有情饮水饱几年?
周平安这上不了台面的傻样,没读过书,一言不合就动手。
这种蠢孩子没心眼,又不知有钱人家的险恶,迟早要伤心的。
老话说得好,上嫁吞针,都是千古真理。
花婶心里这个不得劲啊。
可小两口都扯证了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她这个做邻居的哪有资格干涉人家两口子?
别说她只是个外人,就算她是周平安亲妈,也拦不住她往京城去。
“行,等你们要走的,婶子给你们装上今年的新米。”
谢砚京看出花婶神情的不自然,赶紧保证。
“花婶,平安说了,等从京城回来啊,给你和林叔还有乡亲们,带京城的糕点。”
这意思就是,周平安就算去了京城,也是要回来的,让她别担心。
可自古以来,女人嫁了夫家,就少有再回娘家的时候。
就是回来了,也只会报喜不报忧,哪有让娘家人跟着担心的。
花婶点点头,也不反驳他的话,有点恹恹地进屋了。
“谢老弟,看来花婶还是很不信任你啊。”
孟青染没忍住,幸灾乐祸了一句。
“嘁,娘家人担心姑娘远嫁受委屈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谢砚京想得可开了。
他这些日子在红旗庄勤勤恳恳,乡亲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