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组织半天语言,也只总结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可你爸妈不是外人啊?”
周平安不明白,夫妻生崽,天经地义,咋就不能跟家里人说了。
“生、生崽这种事,崽可以生出来,但这件事不能说出来。”
谢砚京解释得满脸通红,还是没能说通周平安。
她皱着眉头,思索了一番。
“孩子可以生,但是生孩子这种事不能说?你们好奇怪啊。”
谢砚京两手扶着周平安的肩膀,愁眉苦脸。
他媳妇啥都好,学啥都快,就是在生崽这事儿上,大胆到夸张。
“不过我记住了,以后不提了。”
周平安想到,之前和花婶说这事,她也是一脸反对。
看来这时代和末世的认知,在生崽问题上差异很大。
虽然都想繁衍生息,末世就将生崽作为一门必修课,每个人都要学习。
可这时代爱生是爱生,却将其当做私密的事,只能行动,不可对人言。
周平安还是要努力跟上时代啊。
“你可以跟我提,别人就不能提。”
谢砚京见四下无人,羞答答地拉着周平安的手。
“媳妇,我能亲一下不?”
扯证之后,两人各自繁忙,这都多久了,还没完成洞房这项大事。
“啵!”
周平安毫不客气,照着谢砚京的小脸就亲了一下。
只是谢砚京个子太高,只亲到了下巴。
这一下可把谢砚京给弄得更没面子。
之前两人有过两次发于情的亲吻,但都是周平安主动的。
自打两人认识以来,推进关系的从来都是周平安。
似乎她一开始就认定,谢砚京就是她的男人,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。
女同志这样坚定地选择他,他身为一个重情重诺的大男人,咋能落后?
谢砚京两手捧着周平安的脸,深吸口气,循着生物本能,亲了下去。
柔软的嘴唇像是最甜的蜂蜜,一点点占据了他整个人。
好像是裹在黏腻的网里,谢砚京只愿停留在此刻,任凭情感冲刷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