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被问住了,一脸茫然。
她可真是够蠢的,来到这时代这么久了。
适应了有吃有喝的好日子,习惯了吃喝不愁的人生,咋就没想到这一层呢?
“平安,平安?”
眼见媳妇被他说傻了,露出了愈发少见的呆愣表情。
有点像他第一次清醒时看到的那个可爱少女。
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,仿佛一片落叶也能让她欢欣雀跃。
“平安,崽当然是要生的,只是你不必这样着急。”
谢砚京嘴上是这么说,动作可一点都没有停下。
“只要你想生,我随时都行。以后咱家生上两个女儿,我妈的孙女梦也算是圆了。”
周平安的脑子里烟花阵阵,根本没时间细想他的话,晕乎乎地顺着他说。
“女儿好,像我。不然生了儿子像你,太娇气了。”
这都过了多久的日子了,咋还能让媳妇觉得他是个废物?
“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,咱俩谁娇气,待会儿可别求饶!”
红旗庄的秋日早晨,人们进山的进山,做饭的做饭。
村里广播放着“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”的宣传。
小短腿在院子外冲着路过的鸟儿汪汪叫。
周平安在半梦半醒间想着,之前她一直想着,要进山给谢砚京打一条蟒蛇。
这时代的人都说蛇胆最有滋补功效,还能壮胆。
一个革命军人总不好一直被她嘲笑胆子小,也是很伤自尊的。
但她最近事情多,一时间被耽误了。
没想到在生崽这事上,谢砚京意外地胆大妄为,敢对她这样那样。
周平安的思绪乱飞,谢砚京不满地咬了她的锁骨一口。
“走神?看来我不够努力。”
“嗯,你弱。”
周平安不知死活地呢喃出这么一句,身上的男人无奈地轻笑出声。
“周平安,你真的很会。”
嗯?会啥?
周平安没懂,谢砚京却没再解释,而是开启了新一轮的**。
“我给你……打蛇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