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特别善于那种暗戳戳的给人下绊子。
以后周平安生活在京城,少不了与那些世家夫人、小姐周旋。
她习惯的那种“一言不合就开干”的方式,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。
不如学学戴玉霞的做事方式,反正他家平安学啥都是一学就会。
“什么热闹?谢老弟与我也说说?”
孟青染手里端着几个盒子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“刚在列车员那里看到了些水果,我就顺手买了,平安妹妹尝尝。”
周平安吃肉正有些腻歪呢,看到水果,眼睛一亮。
“谢谢孟大哥了哈。”
谢砚京不咸不淡地接过来,低头看了眼,冷笑一声。
这年头的火车卧铺卖的水果,哪有啥好品质的。
能弄来这么新鲜的,只怕是他自报家门,靠身份把列车长自留的给要来了。
真是不像话,亏得他刚才还在他爸面前,维护他这个大哥。
“谢谢孟大哥,我不客气了。”
周平安看着他们各人心中的暗流涌动,没心思理会。
她根本没把童、苗两家放在眼里。
不过,这年代的人都是战五渣,耍耍脑子也就是他们的极限了。
以后谢家遇到啥危机,只要有她这个武力值大佬在,都能迎刃而解。
现在嘛,她就当个只知道吃的蠢媳妇好了。
谁让她的婆婆大人,已经摩拳擦掌、按捺不住了呢。
从东流镇回京城的火车,足足开了一天一宿还多。
整整30个小时的路程,让周平安吃了睡、睡了吃。
临下车的时候,她嘴角都裂开了,上火了。
“哎哟,我们平安受苦了,赶紧回家,好好休息。”
戴玉霞心疼极了。
漂漂亮亮的大姑娘累得灰头土脸,她这个当妈的可见不得。
一家四口和孟青染下了火车,再次脚踏实地时,那感觉叫一个舒坦。
“平安,这就是京城了。”
周平安抬眼看着空旷的京市火车站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