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一点道理都没有。
先是说谢砚京和周平安结婚,是看在她的一张脸上。
又贬低谢家人品,说他们会给周平安苦头吃。
当着人家刚落地的新媳妇面,这不是挑拨离间吗?
戴玉霞轻轻扯了下嘴角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点低级招数。
“雨珊啊,你今天怎么来火车站了?是有亲戚来吗?”
苗雨珊一愣,刚要开口,又死死闭上嘴。
戴玉霞这态度,摆明了不会承认童丽也在一趟火车上。
她要是说出来,那不真坐实了女儿追着谢砚京跑的事了吗?
谢家两口子亲自去外地把儿媳妇接回来,童丽搅和在里面,那不是脸都丢尽了!
苗雨珊心里苦,咋就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。
可现在她不能多说,只能勉强露出个笑脸。
“对,我们家老童要接待几位外宾,让我早早来火车站等他们。”
苗雨珊也不算随口胡诌。
这年代国内对外开放的窗口不多,需要有身份、但又没那么有身份的官员坐镇。
军委后勤部在非战时,说白了不是啥重要部门。
童宪又是个爱出风头的,主动请缨接了这种活。
所以,苗雨珊和童宪时常会接待一些外国官员和商人。
因此,她这话说得挺符合事实,还彰显了自己的地位。
“哎哟,那你可是等错车次了?”
戴玉霞往走得差不多的出站口看看,一副很关心苗雨珊的样子。
“我们那趟火车上就没有外宾,你带着一群人,大早上的也不嫌冷,真是辛苦了。”
看看苗雨珊身后的几个贵妇,打扮得异常隆重。
就知道这是想集体给周平安下马威的。
人要是没有自知之明,是会干出很多诡异奇怪的事的。
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连认识都算不上,就一起跑到周平安面前耀武扬威。
谁给她们的勇气?
戴玉霞的一双眼睛,温柔时柔情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