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是白婷婷干的。
他之前只觉得,这个女人心机深沉,善于伪装。
现在看来,她比他想象的,还要令人厌恶。
能让叶沁悠,那样冷静自持的人,情绪失控。
可想而知,白婷婷说了多么恶毒的话。
宴垣周身的气压,骤然降低。
他看着白婷婷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警告你,离她远点。”
“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白婷婷被宴垣这副骇人的模样,吓得脸色惨白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为自己辩解。
可男人,已经坐进车里,驱车离去。
半小时后。
宴垣回到自己的别墅,客厅的灯大亮着。
宴月抱着一个抱枕,蜷在沙发上,一双眼睛又红又肿。
显然,是哭过了。
也显然,是在等他。
看到他进来,宴月“噌”地一下,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她冲到他面前,仰着头质问他。
“哥!”
“你今天晚上,到底去哪了!”
宴垣换着鞋,动作不疾不徐。
他没有回答。
宴月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,“白婷婷那个女人,跑到医院跟沁悠姐耀武扬威!”
“她说你昨天晚上陪了她一整晚!”
“说你喂她喝水,给她盖被子!”
“还说,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那么,让你心疼!”
宴月越说越气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哥,你怎么可以,这么对沁悠姐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她听完那些话脸都白了!”
“我从来,都没有,见过她那个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