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宴垣呢?”
乔森握着方向盘的手,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。
“叶小姐,宴总他很好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叶沁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没再多问。
她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宾利,汇入车流,直至消失不见。
她收回视线,转身走进公寓楼。
刚打开家门,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,就扑面而来。
客厅里,人声鼎沸。
沈甜,秦牧,还有温景然都在。
三个人围着围裙,正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着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。
看到她回来,沈甜第一个冲了过来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悠悠!你可算回来了!”
秦牧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,笑着说,“就等你一个了,快去洗手,给你办的接风宴。”
温景然解下围裙,眉眼温润地看着她。
叶沁悠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幕,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她想起在警局里,温景然为她奔走的样子。
她看向他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。
“学长,这次……真的谢谢你。”
她理所当然地以为,自己能这么快脱险,都是因为温景然请的律师起了作用。
温景然温和地笑了笑。
他没解释什么。
“快去洗手吧,准备吃饭。”
这顿饭,吃得格外热闹。
为了庆祝真相大白,沈甜高兴地多喝了几杯,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。
秦牧无奈又宠溺地将人打横抱起,先行带她离开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温景然帮着收拾好碗筷,视线无意间落在了玄关的柜子上。
那里放着一份文件。
他走过去,拿了起来。
叶沁悠认得,那是前两天,她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,寄来的出庭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