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,幽深的视线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,没有说话。
有些事情,快要有结果了。
他一直在等。
医院,秦牧跟着叶沁悠一路疾驰,赶回了医院。
站在急诊室的门口,秦牧的腿像是灌了铅,一步也迈不动。
叶沁悠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灯光下,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心里的怒气,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。
终究,他也是个可怜人。
“进去吧。”
叶沁悠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,有什么苦衷,现在,都当着沈甜的面解释清楚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事,我帮不了太多。”
她能做的,就是把人带到。
剩下的路,需要他们自己走。
秦牧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他抬起沉重的脚步,推开了那扇门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叶沁悠紧绷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。
排山倒海的疲惫感,瞬间席卷了她。
从接到电话到现在,她滴水未进,精神高度紧张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她晃了晃,眼前一阵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,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,及时地从身后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熟悉的气息,将她笼罩。
叶沁悠猛地回头。
一张俊美无俦的脸,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是宴垣。
“悠悠,你没事吧?”
叶沁悠一把甩开,声音冰冷,“我不用你,宴先生,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还请保持距离。”
说完,叶沁悠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宴垣愣在原地,他知道,现在追上去,只招她厌恶。
他叹了口气。